逝者已逝,众恶徒已正法,然天下居庙堂者与处江湖者,当以此为鉴,牢记生命之重,人权之重,民主之重,法治之重,无使天下善良百姓,徒为鱼肉。 ——孙志刚墓志铭
  • 十年 - [朝花夕拾]

    2004-09-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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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昨天日落之后,走在街上,细细的风在耳边吹过,流进衣服里,整个人也变得轻了起来,不知道何处在排练,歌声激昂。“中国中国,壮丽的山河,长江奔腾昆仑巍峨……”

      思绪忽然便飘回了几年前的那个夏日的下午,全班同学站在操场的石台上,一遍遍的为即将举办的歌咏比赛排练,那时唱得依稀应该是长征吧,那时候,她是文娱委员,他是卫生委员。

      后来中间休息的时候,我跟阿狂到操场上去摔跤,玩了好长时间,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叫我,回头一看,所有人都望向我们两个,还有人向我挥手,我俩就连忙跑了过去。

      不成想包括老师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在善意或是暧昧的冲我笑着,让我摸不到头脑,后来才知道,他们一起叫我叫了好几声,我一点反应都没有,她只是喊了我一下,我就立刻跑了过去。想想当时她的声音应该是根本传不到我耳朵里去的,而我却知道了。

      前些日子做梦,梦见又回到高中食堂打饭,但跟我一起打饭的人变成了杯子,而不再是她。醒来之后,心里便有些疼,而陈奕讯的《十年》突如其来的在耳边响起:十年之前,我不认识你,你不属于我,我们还是一样,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,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,十年之后,我们是朋友,还可以问候,只是那种温柔,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,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……

      到现在,认识她也有九年的时间了,而这九年中,有大约三分之二的时间,我的心都是拴在她的身上的,而最阳光的那段时间,不过持续了半年左右,之后我们两个便越走越远。那时的我,虽然心里时时刻刻牵挂着她,但却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想过去了解她,我一直都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她是如何如何,我一直都固囿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,真实的我,应该是自私而不负责任的。

      记得我们两个已经不再一起打饭之后,晚上聊起来,她问我:“你觉得你了解我多少?”我想了一下说:“很少吧。”她笑道:“真的很少吗?”我的心就沉重下去,迟疑着说:“应该是有一些吧,不过不多。”我不知道那时候说的是对是错,但无论对错都对今天的结局不会有任何影响,因为我们后来慢慢产生的隔阂,决不会因为那一句话而有什么改变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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